但我不能表现得像早就知道。
我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刚刚被好讯息砸醒的普通学生。
“太好了。”
李浩然x1了一下鼻子。
“凌安,我……我昨天晚上真的以为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我也没有催。
电话那头的沉默很长。
那不是尴尬。
是一个人被压了一整夜之後,终於不用再y撑的空白。
我低声说:“她会没事的。”
昨天晚上,我说这句话可能只是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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