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昨晚所有像梦一样的画面,突然被这句话重新拽回现实。
我坐在沙发上,後背发僵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李浩然像是终於忍不住了,声音里压着哭腔,“医生刚才说,她生命T徵稳定了。各项指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他们说……他们说很罕见。”
很罕见。
这三个字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,b任何“奇蹟”都更让我後背发麻。
因为我知道,那不是罕见。
那是星韵。
那是白环舱里的透明修复Ye。
那是纽西兰南岛某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水坑。
那是昨晚我们隐身站在病床旁边,亲眼看见那一小管水被喂进沈知禾T内。
我喉咙有点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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