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玄曜收回目光,负手而立,于他而言,他想要的人或物,并不需要暴力威诱,他歉意地看了眼闻寻雪,道:“对不住,闻姑娘,是在下唐突了,忘记此处都是女子,在下这就出去。你和青眠有什么吩咐,便通传外面一声就好了。”
主人回答得有理有节,倒让她这个客人方才的质问显得无甚气度。闻寻雪无语地握着拳头,这个三皇子虽然人算不上坏,但是左一声“青眠”,右一声“青眠”,温温柔柔的样子,未免也太气人了。
“青眠!”于是出于某种不知名的争强好胜心思,闻寻雪转头对霍青眠喊道。
霍青眠手里捏着最后一根短针,忽听暴躁的一声“青眠”,险些扎错了穴位,她抬头望向闻寻雪,装作没听见对方和三皇子方才的谈话,平静问道:“何事?”
她说过称呼于她而言,其实并无所谓,但有人一定会因此烦神。
“你不觉得那三皇子很奇怪吗?”闻寻雪是使气喊的“青眠”,自然不会纠结为何霍青眠对此没有反应,她关心的只有三皇子那人究竟想干什么。
霍青眠微微蹙起眉梢,一脸不解:“哪里奇怪?”
“还不奇怪吗?”闻寻雪觉得霍青眠是不是过于关注霍无忧那个家伙,和她之前一样,丧失对旁人的警惕度了,“那三皇子一直在对你献殷勤啊!”
霍青眠疑惑地一眯眼,还没开口说什么,便见闻寻雪掰着手指头道:“哎呀,你数数,在山洞的时候被你绑着也不发火,还问东问西;在马车上,自己不坐舒服的好位置,让你坐;以为无忧是你兄长的女儿,派自己的随行医官前来看诊;还有刚刚,你不过就是施个针,他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!”
闻寻雪一口气说完,仿佛在列举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状似的,气得不行。
霍青眠不紧不慢地听完,转头去施最后一针,淡淡道:“这就叫奇怪?”
“这还不叫奇怪?!”要不是施针对象是霍无忧,闻寻雪都想扳着霍青眠的肩膀问她是不是中邪了。
拜托,一个男人,还是一个在这人间有权有势的男人,这样替一个久未谋面的小青梅着想,这不是念旧情想再续前缘,就是见色起意想追姑娘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