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玄曜抬起头,微笑着望着闻寻雪,他可不希望自己猜测的是真的,否则他大可以在日后为霍家平反,不必冒着凄风苦雨,亲自来这穷山恶水。
闻寻雪没瞥见他的视线,正掀开一帘纱窗,有几分郁卒地望着窗外。
她在想,如果这三皇子不仅仅是因为将霍家卷入皇位争夺而对霍家抱有愧疚,还因为从前与“霍青眠”的青梅竹马之谊想要再续前缘,那该怎么办?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被通缉,但她不想霍无忧在山中一直发烧,否则她和师姐也不会跟着沐玄曜离开。
但另外更重要的,师姐只能是她的师姐,任何人都别想夺走。
茶桌前,霍青眠则是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中间。她并非没有察觉二人之间的风起云涌,但是很明显,从现在开始,她并不打算去管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霍无忧,看着对方退烧之后熟睡的表情,抬手轻轻勾了下对方长长的卷而翘的眼睫。
回到临江府城中之时,已是酉时日入之际。
沐玄曜避开了临江府诸位官员的耳目,将马车直接驶至其所住的府邸,原是打算派随行医官来为霍无忧看诊,未料被霍青眠拒绝,霍青眠朝他道谢,道:“麻烦三殿下,民女会医术,只需将民女要的东西备来就好了。”
言辞间皆是不信任和疏离。
沐玄曜望着对方坚定的神情,实在无奈,命医官下去准备。而后,见对方在床前熟稔地诊脉,扎针和配药,又惊讶得无话可说。
他实在没想到,只是这八年不见而已,从前那病秧子小公子已经变了这么多,似乎什么都会,就是不会像儿时那样哭。
闻寻雪早知道自家师姐会医术,原先是山中条件限制不好发挥,眼下则是见怪不怪,不会有过多的钦佩之情,然而转头看见沐玄曜一脸仰慕的表情,瞬间皱起眉头,脱口而出:“三皇子,你这是在看什么?”
好了,这下甚至没有隐藏,直接将敌意表现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