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□□改过了。”钱太太制止钱观之继续说宁闻砚身世的事,转念盯着他看,“你是不是和他说过这些事?”
钱观之被盯得寒毛直竖,结结巴巴道:“啊、什么、什么事?”
钱太太眼睛微眯:“他不是我亲生的事。”
钱观之意识到自己那天给宁闻砚说的话好像坏了钱太太的大事,嗫喏着不敢吱声。那天宁闻砚那副脆弱到不能触碰的模样,他仍记忆犹新,被那双纯净的双眼看着,谁扛得住啊。
“你还真是我的亲儿子啊。”钱太太气得掀掉面膜,娇嫩的脸蛋快要扭曲成卤蛋,“我费心费力想着让你出道,你在背后什么忙帮不上,还把把柄送给对手,你怎么蠢成这样?”
钱太太做了美甲的手指快要戳到钱观之额头:“我就说他怎么对我态度突然变得不同起来,敢情是知道我不是他亲妈。当初那把吉他就不该给他买!”
“他知道有什么用?你也说了他能找到亲生父母的东西都被你们掩盖掉。”钱观之认为问题不大,“妈,看来这次是搞不定他了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你别管,明天给我回基地,节目马上开播,你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实力好好表演。有实力,才好推荐给别人。记住了,不想要的东西可以不要,但钱初想要的,你必须给抢过来!”
钱观之也被激发出斗志:“我想好了,不能再怂。以后我听你的话,只要能红。”
钱太太欣慰于他的懂事,摸摸他的脑袋:“好儿子,妈妈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钱观之高兴道。
钱太太温柔笑了笑,心里还惦记着宁闻砚知道他不是亲生的事,那孩子看着聪明,不知道会不会查出什么。
应该不会,她相信钱怔,那时的东西处理得干净,就算有人认出宁闻砚又怎样?
她们的父母早不在了,能给宁闻砚做亲子鉴定的人也没了,等同于死无对证,他没有办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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