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宁闻砚的意思,要是让钱太太知道他和漾采认识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宁闻砚想了想,还真有件事需要漾采再帮一下。
漾采欣然答应。
这边被钱太太拖到别的住处的钱观之整个人像丢了魂,他想钱太太为宁闻砚打造的那份计划书,也在想他以后是否真能借助宁闻砚红火的势头跟着一步登天,更想到当前渐渐不利于他们的局势。
不知道拿到试卷的宁闻砚会怎么澄清,会不会把他说出来。
真要说了,还特意艾特他,到时候他该怎么狡辩?
钱太太洗完澡出来便看见钱观之呆坐在沙发上,像个不会动弹的提线木偶。对自家这个娇宠长大的儿子,钱太太素来是疼爱大过想要他成大事。
近来发现宁闻砚越来越有出息后,这个念头渐有变化。
“儿子,在想什么?”钱太太抚平面膜皱起的地方,撇开与宁闻砚对峙时的无理,这时的她很温柔。
钱观之回过神,一五一十道:“在想钱初。”
钱太太手顿了顿,语气不屑:“晦气,想他做什么?”
“他似乎一点都不怕你把他怎么样。我觉得他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……”
“他什么身世?”钱太太强势打断钱观之的话,“他把七岁以前的事都忘了,也没哪个人能告诉他,十几年来我明里暗里都在暗示他,我们是亲人,真正一家人。哪怕你欺负他,也是哥哥对弟弟的不满。”
“可我知道他是从福利院被你们带回来的啊。”钱观之坐不住了,“他和我生日也没差到够你在两年内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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