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——
看着眼前眸色澄澈的少女,被他极力忽略的那抹不舍和悸动,愈发清晰。
他似乎有了些牵挂,即便如少女所言,他只是她的一个朋友……
根深蒂固的忠君思想,在此时,产生了动摇——或许,他也该为自己而活一次?
沈昱寒并不确定。
见他沉默,甄茵只以为他在想别的,根本没料到他心里已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她心下叹了口气,伸手把他往水缸里面推。
沈昱寒被她推得往后几步,碰到水缸退无可退,只得按照她的意思进了水缸之中。
这水缸一向是满着的,此时不知为何被舀了三分之一,他蹲下来时刚好没过胸口以下。既不会显得太过逼仄,也不会浸泡到他的伤处。
仿佛有人事先丈量过一般。
而这个人,很明显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少女。
想到这里,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沈昱寒的心口,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他生出某种不知名的渴望。
见甄茵二话不说就要给他盖上盖子,他连忙伸手拦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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