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昱寒这么想,也问了出来了。
为什么?
甄茵笑了笑,深知这是个洗白自己的好机会。
她深吸一口气,面露些许复杂:“或许,在你们眼里,我爹爹是个野心勃勃,一心想要上位的乱臣贼子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他不过是想要在多疑的帝王眼皮子底下,保住我们一家人罢了。”
“自古以来,功高震主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她叹息,“可谁又能理解那些所谓的乱臣贼子,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到了最后,几乎只是一声叹息,散落在风中。
可沈昱寒听了,心中却是滋味难言。
是啊,当初先帝将虎符分为明暗两符,分别交给他和摄政王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两虎相斗么?可时势所逼,即便他们知晓其中险恶心思,也不得不接下帝王这份试探。
当时沈昱寒虽然年轻,但他能以一孤儿之力,在短短两三年时间里爬上战神之位,心思自然也是极为通透的。
然而他一来茕茕孑立,并无任何牵挂,二来边境敌国早已退缩不敢进犯,对他来说,在边境或者隐藏在皇城之中,都是一样的。
他不是不知道,小皇帝早已对他防备甚深,否则现在小皇帝就不会下令让他在此等候内线来交接,而是让他直接带藏兵图回皇城了。
这些他都懂,但他此前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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