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已经戒酒的许象乾面红耳赤,激动得诗情澎湃,在宴席上接连作诗十九首,首首不离“双骄”“双雄”“双壁”字样,甚至于表示已经感受到了下一个神通的呼唤,该神通就叫“诗仙人”,赶马山双骄,真乃诗剑双绝……
楼上清静些的一桌上,听着楼下的高谈阔论,照无颜有些嫌弃地道:“姜青羊之所以要赶着去做晚课,也是实在受不了这些诗句吧?”
子舒双手捧着一个大酒杯,时不时抿一口,小脸微红,嘻嘻地笑:“我感觉写得还可以啊,押上韵了都!辞藻虽有欠缺,但很写实!”
照无颜无语地看了她一眼。
你爹可是龙门山主,你家是饱学之家。你对诗句的要求就仅此而已?
押上韵就行?
更过分的是……
哪里写实了!
是“古今同庆姜望魁,象兮乾兮放光辉”写实,还是“赶马山绝唱,文思如水飙。人间已无敌,绝世这双骄。”写实?
但她看过去的时候,发现子舒正好也奇怪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照无颜莫名有些心虚,强自镇定地问道。
“奇怪呀。”子舒歪了歪头:“师姐你可从来不会在背后议论谁人的。”
她的食指,搭在酒杯边沿上,无意识地敲了敲:“许师兄还是第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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