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衣道人修习千年的成果。
白衣道人的步伐在大地之上,却落在了每一时间与每一空间的交错之地。他的身影众生可见,却难触及。因为他走在了时空之外的真空,不在过去的蛮荒西野,也不在将来现在的蛮荒西野。
故而,白衣道人一路行来,未经杀戮,未起风浪,他与绝地,相安无事。
白衣道人抬首看山,山不再是山。举目看天,天不再天。伸手触地,地不再是地。
山,成了围墙;地,成了禁地;天,成了囚牢。
山与地与天,构成了一处天地囚牢,囚禁了一只凶兽。
凶山之神,狂猿战将,那头山岳巨猿就沉睡于此。在接引圣人的大梦三千中沉睡了数十万年岁月。
而这数十万年的岁月,也让这位曾经追随兽皇神逆的四大凶神实力恢复几近完全。
青落俊逸绝仙的面上,浮现淡笑。他笑是对接引圣人的大智慧感到钦佩。
数十万年前,接引圣人只是将凶山之神沉眠于此,并未插手恩怨因果,只是压下了青落与此兽的因果。
既非西方教之因果,那便让他们自己了结。
青落伸手,衍生之链伸出万道白链,玄白神链串联飞天,穿破了这座以天地山脉为囚牢的禁地,囚牢破之那一瞬,陷入沉睡的凶山之神也从大梦三千中脱离而出。
凶猿仰天怒号,猿声叠重山,山震水荡大地倾。
凶猿化身近千万丈之巨,山峰崇峦不过巨猿之足。凶猿看向白衣道人,如巨人与蝼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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