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奇怪的局面,她感觉不妙,这里面处处透着怪异。
府中长尾家胆子再大,也不敢僭越使用御旗,在枥尾城悬挂足利旗帜,本庄实乃不要脑袋了?
是长尾景虎回来了?也不像啊。
那位火气不小,肯定会拉出人马直接逼自己降伏,不可能玩借旗威慑的谋略。
就算她得到将军赐予御旗,也没资格满城插遍足利旗帜,这依然是僭越,不合规矩。
想不到合理的解释,本庄繁长只得把目光投向对方阵前的骑马队,心中不安,皱眉等待变数。
义银一行来到阵前,他对山中幸盛说道。
“山中姬,持我御旗,去替我喊阵。”
“嗨!”
山中幸盛微微鞠躬,策马持旗在阵前左右奔驰一圈,勒马对敌阵喊道。
“我主斯波宗家嫡子,斯波义银入道谦信,替幕府出使越后国。
持将军御剑,越后守护奉上枥尾城为御所行在。
你等何人!竟敢举兵迫近行在,冲撞河内源氏嫡流,不要命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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