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反应过来,对了,叫人的时候,确实得敬茶。
别着忙,祖师爷笑:我不喝茶。
我一寻思那弄点水吧,可还没等我说出口,祖师爷就说道:来碗酒——这些年,别的不想,就想这一口!
有!酒有!老王这会儿也来了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葫芦,兴兴头头的就塞在了我手里:大兴安岭的百果酒!比不上猴子酒,也算不错了!
我就把葫芦塞子拔下来,交到了祖师爷的手里。
别说,那酒甜香甜香的,是很好闻。
祖师爷痛痛快快的一饮而尽,连声叫好,还要多喝,却被老王给抢过去了:不是我抠门,是您这才刚从那种地方回来。可绝对绝对不能多喝!
祖师爷跟个小孩儿被管制着不让吃糖似得,任性了起来:我看你就是抠!
老王不管一二三,就把酒藏起来了。
祖师爷眼巴巴看着,馋着,又没力气抢回来,没了法子,撅了半天嘴。
吃了酒上这么大的亏,还是这么爱酒——真性情。
这会儿,祖师爷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才望着我,咳嗽了一声。
我会意,就张了嘴:祖师父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