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建军和唐老他们顿时也愣了——之前我们跟这个胡大师,还是敌对关系,搞竞争,这么一会儿倒是成了一家人了,事情展的太快像龙卷风,他们你看我,我看你,都有点看不明白。
而胡大师笑够了,接着好整以暇的看向了我:我说小师弟啊,真是说你胖,你就喘,在管事儿上的聪明劲儿,匀不出一点往自己的事情上,你口口声声维护师父,可你到现在,连师父的面还都没见过吧?
我一愣,他怎么知道的?我进了师门,师父就一直没回来过,而那个时候,大师兄已经被赶出去好久了,家里的动静,他是怎么知道的?
胡大师显然也看出来了,继续瞅着我,笑眯眯的说道: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没见过,就这么维护他,还说我不算师门的人——至少我这个人,是师父教出来的,可你呢?你都没跟师父打过照面,他对你也没付过责任,你凭什么,就代表师门了?
我是没见过师父,可我见过师叔。我立马说道:是师叔教给了我咱们门里的相术,根正苗红,你少往师父身上泼脏水。
师叔?胡大师一听,眉头就皱了起来:那老头儿回师门了?
我知道他的那老头儿是谁——就是追到了我们老家,险些让人害了海棠姐那个,穿着五领三腰的。
我就摇头:不是那个。
其实神相书上的东西,虽然学了也能傍身,但是我能有今天的本事,师叔给的备注,是必不可少的,就好比说今天的馋虫,要不是师叔写在了书上,我根本就不认识,又怎么能解决呢?
不是他?胡大师一下就来了兴趣:那咱们哪儿来了一个师叔?他多大岁数,多大年纪?
说实话,之前兔爷他们都说不知道那个师叔的存在,搞得我一度以为自己是见到鬼了,但家里怎么可能有鬼?
所以我一直对师叔是非常好奇的,而胡大师这个大师兄,是入门最早的一个,问问他,说不定还能问出点关于师叔的事情。
于是我就把师叔的模样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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