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答应了下来。
原来姜显宗平时跟那个丧气相的姜太太本来感情还不错,可最近,他见也不想见姜太太,碰也不乐碰,俩人开始分房睡。
而姜太太一旦想跟姜显宗亲近一下,姜显宗就特别嫌弃的把姜太太推开,还老是捂着鼻子,好像姜太太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一样。
马洪波插嘴:“她狐臭啊?”
我推了他脑袋一下:“你不是刚才才见到了姜太太吗?人家哪儿狐臭了。”
“李教习,你有所不知啊,”马洪波很认真的说道:“要是仔细遮掩,其他人也可能闻不出来的。”
“去去去,”要是遮掩,那她身上必定有异常浓烈的香气才盖的上,但我们刚才只闻到了高级香水的味道,并没有特别刺鼻的香气。
“不不不,我们太太没有狐臭。”老管家忙说道:“太太很爱干净,也不知道我们先生嫌弃什么。”
哎,人呢,要是喜欢一个人,她放屁给你闻都觉得特别清脆,要是讨厌一个人,她给你捏脚你都嫌她下手没轻重,姜显宗真有了外心,嫌弃糟糠之妻很正常。
只是,为什么是嫌弃这个味道?
老管家接着往下说,不光如此,姜显宗整天的,还挑三拣四,一会儿谁姜太太不会管家,乱花他的钱,要不就说姜太太没有修养,出门给他丢人,反正挑三拣四,给足了脸色。
姜太太一辈子挑拣别人惯了,还是头一次被人挑拣,哪儿受过这个气,摔盆砸碗,就跟姜显宗闹,姜显宗嫌她烦,骂了一句“更年期”,自己就拍屁股走了。
姜太太没地方发泄,就变本加厉的跟其他做事儿的人折腾,他们这些拿工资的一个个苦不堪言——走吧,其他地方没有这里待遇优厚,不走吧,这样下去,自己个儿也得被姜太太逼成更年期,这不是,年轻的保姆就走了好几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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