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管的宽,那你说,朕要立谁为皇后?”
“陛下,立皇后与立太子不同,虽然说天家无私事皆为国事,但是储君为国本,但立后却没这么重要,这个臣虽为宰相也没资格插手,圣人自己拿主意就好”
李世民咬牙切齿,真是人嘴两张皮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刚还说不能立杨嫔,现在又说随他意
“还有呢?”
“臣建议应当让太子出来露面了,这么久再不露面,只怕坊间也会开始有许多谣言乱传”
虽然皇帝已经诏封李象为秦王,但秦琅认为还是得让承乾解除禁足
“太便宜他了”李世民道
“圣人惩罚也罚了,接下来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,而不是一味的惩罚,储君的名声威望也要维持,否则若让有心之人利用攻击,太子名声不保,也于国家不利”
爷俩坐在那里说的口干舌躁
“你不知道泡壶茶来?”李世民心中烦躁,秦琅的建议都很中垦就是不太中听,他现在对承乾的火气都还没消
心里也不想这个时候赶李泰出京,但秦琅一句又一句的说的皇帝又没法反驳
尤其是秦琅一而再的提到武德九年这个敏感词,让李世民心头警醒,当年高祖皇帝在他和建成之间摇摆不定,甚至一次次的暗示易储立他为太子,这也是他后来敢争储的底气所在
也因皇帝曾透露出来的这种心思,让许多文臣武将倒向秦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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