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蝉的事情有没有闹起来?”宋玉暖喝着小米粥问道。
她这国师府可没有传言中的食不言寝不语。
然而谢南初却受了这方面的教育,所以吃饭不能说话。
宋玉暖看了他一眼,好吧,对方那优雅的模样,瞬间让她没有说话了。
用了早膳,宋玉暖又重复了刚才的话。
谢南初这才说道:“皇上查出了昨晚的事情,工部尚书被皇上拉下了马,剥夺了官职,而金蝉那人……皇上命人挂在城墙上,书写了其罪名,供全城百姓观看。”
狠。
宋玉暖有些不相信这居然是宋玉瑾是干得出来的事情。
别说是宋玉暖,就是谢南初都觉得有些惊讶。
宋玉瑾在谢南初的定义里是个什么人?
他不是个善类,但是黑暗的事情他会秘密去办,比如第一雪的事情,可不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吗?
把金蝉死后挂在城墙上,供全城百姓观看,这种行为就谢南初对宋玉瑾的了解,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。
就算是报复,他也只会暗地里报复,如此明目张胆,不像是宋玉瑾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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