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之笙像是感觉到了艾斯的眼神，问道。
“顺手买的，你也喜欢？”
顾慕舟唇瓣一弯，慢条斯理的拆开糖盒，却没有一点要分艾斯的意思。
“就一般般吧。”
艾斯深吸了口气，看着手里的果篮，觉得人间沧桑。
“这糖味道还不错。”
顾慕舟悠悠的语调，让艾斯怀疑他在炫耀。
艾斯拿起一个金桔掰开，直接塞进嘴里，酸的五官都扭曲起来，艰难的咽了下去。
“这金桔真甜！”
顾慕舟：“……”
时之笙：“……”
倒也不是时之笙捡便宜的送，这已经是医院周围，看上去最正常的水果店里的果篮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