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神还记得这位教授脾气挺暴躁，说话也挺冲的，一点不像个教授，倒像他研究的发动机，说话的时候就像个超级大喷子。
估计这次的项目审批用的是双盲，对面根本不知道是他的项目，不然李教授就不会对他感到惊讶了。
确定是陈神之后，对面的李宋书再次翻开了自己桌面上的文件，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“你小子不好好在丹山造你的机甲芯片，怎么跑我这个老头子的地盘来了？”
“之前看到你这份申请的时候老头子我就心慌慌的，真要是让你这个项目成了，我也不用再研究什么发动机了，直接退休得了。后面想着内部立项的牛逼项目千千万，成的一个都没有，我才平静下来，结果现在看到申请人是你，老头我又慌了。”李教授不知是开玩笑，还是在说真话，脸色竟然也有几分凝重。
陈神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来替您老人家分忧的吗？”
“少来了，谁不知道你现在是行业冥灯，我这个不常上网的人都知道了！”
陈神一愣，“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名号了？”
李宋书呵呵一笑：“你说说现在医疗检测设备还有硅基芯片两个行业怎么样了，还有你们年轻人玩的那个AI搜索引擎啥的，我上次听说百毒都快被你们挤兑破产了。”
陈神顿时无言。
这几个行业还能怎么样，当然是进入行业冷冬了呗。
在好几代的技术代差下，这些行业基本没有再次拥抱春天的机会了。
至于百毒，国外的谷鸽都被打得左一句爸爸，右一句轻一点了，在国内的百毒还能讨得了什么好？
这是棱角的大本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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