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点点头,沉着地回了窑场,田秉沉稳地问白师傅:“师父,您若是纵火嫌犯,会往哪里逃?”
白师傅道:“田柱子是田家庄人,自小在田家庄长大,肯定知道田家窑场对于田家庄人的重要。
所以,他会投奔指使他的那个人,但是那人一定不愿意被他拖累,因此,田柱子只剩下死路一条!”
“那么,我们就沿着水边和隐蔽处搜寻好了。”田秉把人聚集在一起,安排:“至少二人一组,沿着水边和隐蔽处搜寻,一旦发现情况不对,立刻来报,不要私自动作。”
众人依言而行,成群,沿着水边和山林深处搜寻。
待到傍晚,终于在古银湖边发现了田柱子的尸体,人已经死去多时,身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留下,更未发现其同伙。
田秉立刻报了官,又将田柱子的父母羁押起来询问,试图找到这后面的真相,当然这是后话。
另一边,田幼薇等人沿着水路一直前往临安。
田父已经知道箱子里只有两个完好的花盆,十分忧心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到了临安还是交不了差事。”
邵璟淡淡地道:“您别担心,狗咬一口,虽不能反咬回去,却也可以打回去,将它施加在咱们身上的痛苦返回去。”
从余姚到临安,不过几百里路程,从水路过去更快。
周监窑官比他们先走了好几个时辰,追是追不上的,却可以连夜赶路,抢在第二天清早、周监窑官向修内司上交贡瓷之时解决此事。
当即,田幼薇、邵璟、田父几人头挨着头,小声地商讨起来,等到计策定下,疲惫感袭来。
田父心疼两个孩子:“你们休息,我来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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