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后,邵璟醒来,霍继先已经不知所踪。
“从那之后,我再未见过此人,却接二连三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……”
行李被人翻弄却又不曾丢失财物,走到哪里总感觉被人跟踪盯梢,与生意伙伴和友人的信件往来总有拆过的痕迹。
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人总想和他接触,还有人甚至偷他的头发和血,贴身衣物。
“我在闹市里行走,和人说笑交际,突然跑个人来撞一撞我,手臂剧痛,已经挨了一下,对方用白绢蘸走我的血,趁我不注意悄悄剪我的头发……”
邵璟摇头苦笑:“还有人约我造反,约我去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,要掉脑袋诛亲族的那种。”
田幼薇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:“他们要你的血和头发有什么用?”
邵璟道:“信鬼崇巫。我觉着他们是想证明什么。”
想证明什么呢?
田幼薇沉思许久,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:“会不会以为你是什么人?”
邵璟俯下身子,靠近她,低声道:“以为我是什么人?”
田幼薇道:“以为你其实并不姓邵?”
邵璟与她双目对视,半晌方道:“我不姓邵,那我姓什么?”
田幼薇不确定,不敢乱说:“我总觉得你的身世来历中间缺了一环,即便是英烈之后,令尊官职并不高,不值得杨监窑官那样紧张,甚至书都不让你读。你接着往下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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