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黑怎么样,那个木头脸说了什么?”
颜良瞥了一眼吕布,没好气的说道:“都说了不要叫公达先生木头脸,人家是有大才之人,和我们这些粗人武夫不同,你起的外号要是让公达先生听到了,免不得会惹到先生不悦.....”
“费什么话,那个木头脸就和你说了几句话,你就叛变了,我到真没看出来呀,大黑你这家伙竟是这种人,快说,那个木头脸说了什么!”
吕布猛地一巴掌拍在颜良后脑,差点将颜良拍下马,颜良座下那匹大宛神驹不由得长嘶一声,怒视着吕布。
可是还没等大宛神驹做什么,嘶风赤兔马十分不屑地打了一个响鼻,瞥了颜良座下那匹大宛神驹一眼。
马中王者的威压,瞬间让大宛神驹不敢再有所造次,只能忍气吞声的收回目光。
感受到自己的坐骑受了委屈,颜良连忙轻抚着它的毛发,一边安抚着大宛神驹,一边对吕布说道:“公达先生说了,他等下会写好对应策略拿给我,慢慢等着吧。”
“这么有自信?行,我倒要看看一个木头脸能有多少本事。”
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马上安静书写的荀攸。
......
黄昏时分,荆州,南阳郡,宛城外不远处,淯水河畔。
袁基一行人准备在这里安营扎寨,在此处过一夜,第二天在抓紧赶路。
就在吕布指点颜良招式的时候,荀攸慢悠悠的走了过来。
“打扰二位将军了,此乃在下的对策,还请二位将军转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