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惠一时语塞。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种语言的陷阱。
“……我想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是的,我当然明白。我开玩笑的。”阿德勒笑起来,“这个送给您。”
梧惠接过他递来的东西。
一枚书签。
她开始以为是书签上画了什么,但并不是。仔细看上去,一枚蓝紫色的花被精心固定在硬纸板上。它色彩艳丽,栩栩如生。
“你们称为矢车菊的植物,是我们的国花。”阿德勒说,“这个标本只是纪念品,大概也有些所谓的科研价值吧。希望您喜欢。”
“……好。谢谢您,它很漂亮。”梧惠反复端详,指腹轻轻摸索过去。“真的很漂亮。”她又说。
“所以当我们说生命的美丽时,其实是在对死亡感叹。”
“……”
梧惠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她意识到,阿德勒是对的。
“对了,梧惠小姐,您知道霏云轩即将举办一场拍卖会吗?”他忽然这么问,“还有大半个多月的时间。各方都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呢。”
“好像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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