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样,什么也不知道!又没看见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个小尖尖嘴,上面有几根胡须;没看清是什么动物!”
“会钻土的可能是老鼠,还有很多动物,反正没看见,不可能猜得出来。”
“谁?谁在我的毡房里说话?”还是刚才那个陌声女人的声音。
姊姊怀疑被发现,从上面下来,直接往下钻;白美女显得很积极,进土五米深,惊呆了!映入眼帘的是挽尊,被树藤紧紧捆绑;像随便扔在土中似的,意思他逃不了……
白美女一缩身体,钻进他右耳里,问:“为什么不跑?”
“跑不了呀!没看见绑着的吗?”
“那玩意能绑得住你吗?身体又不是不会缩?”
“你只看见表面;其实还有一种气息,闻一下,身体很紧,就动不了啦。”
左耳里传来姊姊的声音:“良人,别玩了!是什么样的美女让你这么着迷?”
“我也不知道?你们不是看见的吗?被毡房裹着进来的;现在还不知是什么东西;她说话像女人。”
“你跟谁说话?”上面传来声音:接着在挽尊面前现身。
姊姊从左耳露出头来;惊呆了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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