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情况,老虎早晚会死;只是不知死在什么地方。眼前最担心的还是男青年;此人身高一米八,不胖不瘦,穿一件白毛皮长衫,脚上套着草鞋。看上去是那种识文断字的人。比自己不知强多少倍。
农娟娟关心男人是有目的的。如果此男变成自己的人;虽然不知以后的日子会怎样,但孕育出来的子女肯定很厉害;为此,尽快蹲下查看伤情。
男青年遮遮掩掩,比女人还腼腆,把白毛皮长衫裹了又裹;非要农娟娟说:“虎牙有毒,不让看腿会烂!”才慢慢松开手。
掀开长衫看,令人颇为惊诧!腿皮撕开一大块,血肉模糊翻翻着;刚才受惊不知疼痛,现在看上一眼,几乎吓晕过去,脚也不感抬了。
其实,走路并不影响,只是流血过多,地下汪了一滩;农娟娟只跟父亲学会一种叫仙鹤草的药,这个季节,坡地到处可见,高达一米,开黄花,只须掐些嫩叶嚼碎,敷在流血的地方,淌出青黄水,血就止住了;那么,得问问:“尔叫什么名字?”
男青年尽管烦身边的女人,感激还是有的,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傲气了:“本人姓艾,名思蜜,就叫思蜜吧!两个字感觉更亲切。”
“艾思蜜。”农娟娟自言自语重复一遍;真的感觉不一样;下面用毛皮长衫紧紧裹着受伤的地方,搀扶着往家回,来到直径两人合抱的大树下,抬头看高高的树屋,无法上去……
农娟娟在下面喊:“娘亲——娘亲呀!快出来看看吧!吾找到了甚么?”
杨柳枝一般都在树屋呆着,除了解手下树外,天天都一样;闻声露出头来,见一位男青年让女儿搀扶着心里很烦!高高喊:“女儿——男女授受不亲,快把其扔了!不许带到树屋来。”
农娟娟已成人,又没文化,不知怎么表达:“娘亲;吾喜欢他!如果放走了;以后就找不到男人!”
“三只脚的男人找不到,两只脚的到处都是;女儿;尔这么美丽!不能嫁给一个废人吧!要找一个像爹爹那样有本事的男人!赶快扔掉吧!他来到这个家,是很大的包袱;世上只有男养女;哪有女养男的?”
此语传进男青年的耳朵里,郁闷极了!把农娟娟一推,吼道:“不要尔管!吾会走自己的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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