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珩,我爸说最近因为疫情,酒店服务业损失惨重,酒店行业在SAC集团有很大的占比,我很担心你……”
“之珩,如果有需要的话,你可以告诉我,我能帮你的。”
“……之珩,你在忙吗?”
“恩,有点。”言之珩怎么可能听不出温玥话里的催促。年前温老爷子把他叫过去,谈项目是虚,旁敲侧击给女儿订婚是真。在对温玥失去了家世背景之外兴趣的当下,他需要重新考虑这个合作对象是不是非温玥不可。
“我在整理上会材料,晚上再给你回电话。”言之珩说得真切,另一头的温玥再想多说也只能忍耐下去,等温玥挂断,言之珩把手机放在桌上,伸了个懒腰。
SAC集团今年上半年的利润滑坡不可避免,但还没到需要借助联姻来维持运作的地步。这几天他让下属几个企业把生产线临时改成口罩和防护服加工,一个是响应政府号召,一个是填补生产停滞带来的经济损失。
言之珩平生最讨厌两件事。
一件是用钱解决不了的困难。
一件是受人催促。
温家的产业才哪儿到哪儿啊,催我结婚?笑话。
下午程诺把工作做完,戴上耳机,打开之前保存的电影。
Callmebyyourname.
提莫西·查拉梅年轻的面庞漂亮得过分,阳光,钢琴,青草地,荧幕上弥漫着意大利乡间式的浪漫。
六个星期,足够艾利欧带奥利弗游览意大利北部的小镇,足够奥利弗完成教授布置的论文,足够少年与青年相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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