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接过平板,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股价暴跌曲线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刺骨的寒意:「动作倒是快。看来那份机密文件的泄露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入核心。」
「不仅如此。」陆修从後方走来,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,「京城商会的老会长今晚刚住进ICU,他的嫡孙正带着人全面接管城南的地块。沈淮,这群老家伙是想在今晚就把你架空,顺便连我这个外来资本一起吃掉。」
车门拉开,两人一同坐入後座。狭小的车厢内,气温因两股强大气场的交织而显得有些逼仄。
「架空?」沈淮冷笑,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,「他们太高估自己的胃口了。三位副董背地里转移资产的账目,我三年前就已经拿到手了。本想留着做底牌,既然他们急着找死,今晚就成全他们。」
陆修侧过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身旁这个在狂风暴雨中愈发冷艳迷人的男人。他突然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穿过沈淮颈项间的发丝,将人微微往自己这边拉近:「沈淮,你运筹帷幄的样子真的很迷人。但你是不是忘了,今晚真正掌控局势钥匙的人,坐在你旁边。」
沈淮侧眸,迎上陆修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睛:「你想做什麽?」
「今晚的临时股东大会,由我以最大债权人的身份出席。」陆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「我要当着京城所有权贵的面,宣布对沈氏集团进行债务重组。换句话说,从今晚开始,沈氏是你的,而你——是我的。」
沈淮的呼吸微微一滞,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。他知道陆修疯,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打算直接用暴力美学和绝对资本,在京城的权力核心中心掀起一场海啸。这不仅仅是商业并购,这是赤裸裸的公开掠夺与宣告所有权。
「陆修,你敢在公开场合胡来,信不信我……」
「你能把我怎麽样?」陆修低笑,俯身在沈淮耳畔吹了一口热气,声音沙哑而危险,「杀了我,或者,像在飞机上那样,用你高傲的双唇向我求饶?」
林肯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,咆哮着冲入京城深夜的霓虹之中。
车队在京城金融街的地标建筑——沈氏大厦楼下急资煞停。数十家主流媒体的闪光灯在夜色中亮如白昼,长枪短炮瞬间将林肯车队围得水泄不通。各路财经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争先恐後地将话筒递向车门。
「沈总!请问沈氏集团今晚遭遇的资金链断裂传闻是否属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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