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漏就漏。"
"关不住。"
"关不住就别关。"
我把他翻过去,让他趴着,从背后再来。我两只手一起上,两根在里面顶,拳头在外面撑,撑到他胯骨发抖。他臀上全是水,一摸一手,摸得掌心发滑。
"叔。"他哭着说,"换个手。"
"换什么手。"
"这只手太大。"
"嫌大你别夹。"
他夹得更紧。我把他两条腿压到他胸口,压得他抱着我的胳膊。他里面一层一层地缩,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,只能整根抵在最里头发抖。
牛魔王家的崽,腰上是练过的。这腰看着是崽腰,干起来不是崽腰。
他自己缩一下,我漏一身,漏在他背上,顺着脊椎往下淌。他反手抹了一把,抹完把手指放到嘴里舔了。
"叔。"他说,"咸的。"
"你话真多。"
"叔,再来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