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上回是上回的庄。"
夜里我睡不着。肚子胀,胀得难受,这就是减肥的下场。
门响了三下。
高翠兰端着一只砂锅进来。她穿一件青布睡袍,头发散着,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。她已成年,年头比我还长,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。
"爹让你吃斋。"她说,"我给你炖了宵夜。"
"我不吃。"
"你鼻子在吃。"
她把砂锅放到桌上,掀盖。是肘子。
我骂了一句。骂完把袖子挽起来。
她坐到我腿上。
睡袍滑下去了,她没拦。她胸口沉,肉白,乳根底下起一层薄汗。她把身子往前一送,两团乳肉夹住了我。
"庄上饭有油水。"她说,"我这儿也有。"
她把两团乳往上挤,把我整根埋进去。乳肉厚,中间挤出一道缝,缝里全是滑的。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,托到最紧。她仰起头,指甲掐进我肩膀。
"太公的账。"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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