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在绝对的静默中迎来了高潮——他紧咬牙关，指关节因用力攥着叉子而泛白；在厚重的亚麻桌布掩护下，他释放出的液体浸湿了内裤。没人察觉，也没人投来目光。除了多里安——他轻轻捏了捏马库斯的膝盖，以示赞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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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点过后，社交环节开始了。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在顶层公寓的客厅里，手中端着香槟杯，谈论着与生意无关的各种话题。马库斯站在窗边，努力找回正常的呼吸节奏；他贴身的内裤依然潮湿，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
就在这时，他看见了她。
她个子很高——有着模特般的身材——留着一头顺滑的黑发，身上穿的礼服价值不菲，甚至超过了马库斯人生中第一辆车的价格。她站在多里安身边，靠得太近了。她的手搭在多里安的前臂上，正因对方说的一句话而开怀大笑；她向后仰着头，露出了修长的颈项。
一个Beta。美丽，自信。而且，正在触碰他的阿尔法。
马库斯将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，那种敏锐度源于他受过的专业训练——他习惯于留意一切：她手指蜷在多里安袖口上的姿态，她微微前倾的身体，还有多里安——那个属于他的阿尔法，那个会标记他、与他结合、对他极尽赞美的阿尔法——竟然没有立刻推开她。多里安甚至还对她笑了。虽然那笑容礼貌而克制，透着职业化的疏离，但他确实笑了。
嫉妒如毒品般瞬间涌入马库斯的血液。
他没有……他没有走过去。只是站在窗边，手里端着香槟杯，感受着体内那枚塞子带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——那是被填满、被彻底占有的证明。可即便如此，那个女人还是触碰了他身上属于“他”的部分。
马库斯从旁人的交谈中得知，她叫卡桑德拉·韦恩，是一位对冲基金经理，也是对抗凯斯勒的潜在盟友。多里安曾提起过她——两人曾是哈佛商学院的同学。这层关系纯属公事，也是必要的联结。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马库斯将每一次触碰、每一个微笑，以及多里安——他的“阿尔法”——每一次将注意力投向别处的情景，全都一一记下。他将这些记忆深藏在胸腔之内，宛如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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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时分，最后一位股东离去，顶层公寓重归寂静。马库斯站在落地窗前，凝视着这座永不黯淡的城市。身后，多里安的脚步声渐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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