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像是被扇了一耳光般后退一步。
"对不起，"莱恩立刻说，"我不是那个意思..."
"不，你就是这个意思。"艾玛的声音颤抖着，"我不是茱莉亚天才，莱恩。我只是个挣扎着付房租的普通音乐人。如果这意味着我要做一些妥协，那又怎样？至少我在尝试！而不是躲在酒吧后面，用酒精和遗憾调酒！"
莱恩的脸色变得苍白。一滴雨落在艾玛的脸颊上，然后是第二滴，第三滴。转眼间，倾盆大雨笼罩了整条街道。
"你说得对。"莱恩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，"我没有权利评判你的选择。我只是...不想成为你梦想的负担。"
"你从来不是！"艾玛喊道，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，"但你甚至不愿给我机会了解真实的你！"
莱恩的手机突然响起。她掏出来看了一眼，表情瞬间凝固。"是我妈妈的养老院……"她接起电话，简短交谈后挂断，"我得立刻去萨克拉门托。妈妈肺炎复发，情况不太好。"
艾玛的怒气立刻转为担忧："需要我...?"
"不用。"莱恩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，"我会处理好。"她打开车门，犹豫了一下，"关于专辑……我希望它成功，真的。"
"莱恩，等等——"
但车门已经关上。出租车驶入雨幕，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两道红色的光痕，然后消失在拐角处。
艾玛站在雨中，浑身湿透，却感觉不到寒冷。
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——是杰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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