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玛的心跳加速了。她应该感到高兴，但某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她。
海湾俱乐部是旧金山最高档的海鲜餐厅之一，位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，可以俯瞰整个湾区。艾玛特意提早到达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。夕阳正沉入金门大桥的另一端，海水染成了熔金般的颜色。
"一个人？"
艾玛抬头，莱恩站在那里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外套，头发整齐地梳在耳后。没有妮可的影子。艾玛松了口气，随即又为自己的在意感到可笑。
"马库斯和杰克马上到。"她示意对面的座位，"你可以...坐这里。"
莱恩坐下时，艾玛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阴影，好像几天没睡好。
"谢谢你来。"艾玛小声说。
"我说过我会来。"莱恩的声音平静，但手指在桌布上轻轻敲击着复杂的节奏。
艾玛认出那是《雨中曲》的旋律。
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。艾玛想说点什么，比如关于合约，关于妮可，关于那些未回复的信息……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。幸好，马库斯和杰克的大笑声从入口处传来，打破了僵局。
"莱恩！"马库斯夸张地张开双臂，好像要拥抱莱恩，但后者只是冷冷地点头致意。"老天，多少年了？十五年？你看起来...不错。"
莱恩的眼睛微微眯起："马库斯。你看起来……嗯？还是老样子。"
马库斯大笑，仿佛这是句恭维。他挤进莱恩旁边的座位，杰克则坐在艾玛身边。
服务员送上香槟，马库斯立刻举杯："敬新合作！"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