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那管润滑,挤了一大坨在手上,跪在江浩辰腿上,自己往后面抹。手指插进去,扩张得又急又乱,疼得他皱眉,也不敢停。等后面勉强能塞进两根手指,他就扶着江浩辰那根东西,对准,往下坐。
太急了。龟头挤进去的时候,疼得他眼前一黑,腰一软,差点栽下去。
他咬着牙,硬是一点一点往下坐。
“江先生……您……您的鸡巴……好烫……”他喘着气,努力说着黄凯教的那些话,“插得我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可声音是抖的,脸是白的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江浩辰就那么看着他,看着他咬着嘴唇往下坐,坐到一半就疼得坐不下去了,卡在那里,大腿根直哆嗦,还要抬起脸来冲他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您……您喜欢吗?”池元问,“我……我会伺候好您的……”
那股香水味一阵一阵地往江浩辰鼻子里钻。
他想起白天那句“是挺有心机的”,又想起这人刚才那三个字,“我选你”,回得那么快,快得像是背好的。现在又是香水,又是骚话,又是自己坐上来。
演的。从头到尾都是演的。
江浩辰见过太多会演的人。酒桌上,片场里,床上。他们都是这样,嘴里说着最热的话,眼睛里却是冷的,算得清清楚楚,算这一晚值多少,算下个本子在哪儿。
可池元连演都演不像。他嘴上说着“好舒服”,眉头却皱成了一团;嘴上说着“想您”,眼睛却一直在偷看他的脸色,像是在等一个分数。
这比真的会演,更让江浩辰心里发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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