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过一回的鸡巴又硬了起来,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来回地磨,磨得发红,可就是射不出来。快感一层一层叠上去,叠到最后,他整个人都在抖,后面一阵一阵地痉挛,前面那根跳了几下,铃口张着,只吐出一点稀薄的清液,什么都射不出来了。
射空了,可那股劲还在,从小腹一路窜到头顶,窜得他浑身抽搐,脚趾在江浩辰肩上蜷成一团,嘴里发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、又高又细的哭叫。
江浩辰被他绞得头皮发麻,掐着他的腿根又狠狠操了几十下,最后一下顶到底,射了第三回。
不多了,可还是烫,还是一股一股地往里灌。
池元软在床上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抽噎,一下一下。
他前面那根软软地垂着,红肿发亮,铃口还微微张着;后面合不拢,被灌了两回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淌,把他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。
江浩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,躺在他旁边,看着天花板,喘了很久。
两个钟头。
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钟,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。池元蜷着,背对着他,肩膀上、腰上、大腿根上,全是他留下的印子,红的,紫的,一块一块。腿间一片狼藉,白的顺着往下淌。
江浩辰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。
他以前在床上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的,做完就完,连对方的脸都懒得多看一眼。可对着池元,他像是换了个人,恶劣,贪得无厌,看见他哭就想让他哭得更厉害,听见他求饶就想让他再求一遍。
他知道这样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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