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喜欢这样的吗？」
「不喜欢。」
……该高兴我教的她都学会了吗?
「那哥哥喜欢怎样的？」
喉咙一涩，有什麽话涌到唇边，却怎麽都吐不出来。
幸好她没等我回答，摇着我的手我央求：「我们去看看嘛，好嘛好嘛？」
我点头，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後。
我们隐匿行踪在最佳视角，看那对新人行婚仪。
她看得很投入，像是把一整个世界的向往都装了进去。
她看婚礼我看她，世间的nV子大概都会向往这样的时刻吧。
我忽然有些焦虑，不知道她是在看别人的未来，还是在无意间描摹自己的。
等到众人起哄，要送入洞房时她还想往前凑。
我立刻拉住她：「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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