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峋没有回头：“以什么身份？”
“我的合伙人。”傅沉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不咸不淡，“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名头吗？今晚满足你，顺便让你看看，背叛我的人，最后都是什么下场。”
谢知峋攥紧了公文包的把手，他没有说话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傅沉骁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桌面上那份被拿走的文件留下的空位。他伸手，把回形针从桌上捡起来，在指间转了一圈，然后丢进抽屉。
他想起谢知峋刚才听到“废图纸”三个字时的表情，那种从骨子里被抽空了一截的样子，比他以往露出的愤怒或屈辱的表情更加令人赏心悦目。
傅沉骁吹了声口哨，继续看文件。
饭局设在云城一家私人会所。
包厢很大，圆桌上坐了十几个人，大部分是中旭原来那批股东和管理层。谢知峋到的时候，傅沉骁已经在了，坐在主位，正和股东喝酒，旁边留了一个空位。
谢知峋走过去坐在他身边，没有看傅沉骁，只是对着满桌人异样的目光，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席间，中旭原来的董事长老梁喝多了，端着酒杯站起来，说了好一通场面话。说着说着，脸色一变，话锋一转，看向谢知峋。
“谢经理年轻有为啊，傅总慧眼识珠。”
老梁笑得很客气，但眼里没有笑意，“就是不知道，谢经理是从哪一年开始跟着傅总的？以前没怎么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满桌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尖刺。谢知峋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梁董没听过很正常。”谢知峋面色平淡，开口道，“从前做投行，不怎么在媒体上露面。梁董那几年在忙着拆东墙补西墙，也没空看我们这些小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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