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再度提气,急匆匆回到城中,问清了清风酒楼的路途,便大步踏去。
来到清风酒楼门前,果见那抚琴老者坐在倚东的一张八仙桌之上,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,佳肴俱呈。
他见到鱼幸,笑盈盈地道:“你来啦?鱼公子脚程真快,已来回七八里路啦,请坐。”
鱼幸想道:“他怎麽知道我来回七八里路?”心急不得,入桌坐定,问道:“先生果然料到晚辈定会回来,碗筷都给准备好了。”
那老者道:“正是,鱼公子奔跑得累了,且喝口热茶,再吃饭吧。”说着将门前的茶壶递了过来。鱼幸一呆:“他先前是街头卖唱要饭的,这时却出手恁地阔绰,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哪。”
抚琴老者见他低头沉思,嘿嘿笑道:“看不出那恶汉子五大三粗,莽撞无礼的,荷包里却有不少钱财。不义之财送上门来,不好推却,哈哈,哈哈,只能用来请公子喝酒吃饭了。”
原来那恶汉和他交手的那一刹那,他顺手牵羊,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腰间将他的钱袋取了过来。
鱼幸一凛:“好家伙,怎地我都没发觉?”转念又是一惊:“如若凌九姑娘当真落在他手中,这便如何是好?”斟了一杯热茶,仰天一饮而尽,叫道:“好茶!”
那抚琴老者道:“爽快,鱼公子与老夫初次谋面,却不怕老夫在茶中做手脚麽?”
鱼幸心底一沉:“他怎这般说法?”心里疑惑更甚,却不表露,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,如何做那下作的g当!”
抚琴老者一拍桌子,说道:“好小子,恁地痛快。你奔得疲了吧?且吃一碗饭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就自行盛了一碗,低头吃饭。原来鱼幸未到,他也没动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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