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催我,没有质问,没有发任何情绪化的内容。她只是在做她说过的那件事,她说过会每天等,她说过会保持最好的状态直到我回来检查。她在用她的方式履行一个我从来没有要求她履行的承诺。
按理来说,是个普通人,都可能被这样的坚持感动吧。
但我在感动之前,首先是害怕。
她是我为了满足自己yUwaNg结下的因,但这个果太过甜美,诱惑着我。
如果,她遇到的是一个bdsm圈里的人,看到她如此的潜力,一定是毫不犹豫的将她调教成m或者sub。
我对她做的事,好也不够好,坏也不够坏,卡在中间,不上不下,如鲠在喉。
在过几天后的凌晨三点四十六分,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频嗡鸣。
靠在椅背上,周围是监护仪的待机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亮着绿光。手机屏幕上是和她的私信对话框,积攒了很多未读消息,从最早到最新,每一条都以“明天见”结尾。
最新一条是一段音频。
我下意识的点开了。
音频前几秒是沉默,只有极轻的电流底噪和更轻的白噪音,雨声,很细密的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。这是我刚在她动态里听到的那个白噪音App,她下播后还在听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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