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那里。我看着我自己的杯子。
温的。
他没有说「先喝一口」。他以前,都会说。
白天,我做了一些事。我洗了衣服。我把书桌,收拾乾净。我打开笔电——那篇稿子,还在。我写的那篇——真实的他。
我看着那几行字。温豆浆。呼x1。他叫我「回来啦」的声音。
我没有阖上笔电。我也没有继续写。
我坐在那里。我发现,我一直在听——他在客厅的声音。翻报纸。站起来。坐下。没有电视的声音。没有音乐。
他什麽都没有做。他只是,在那里。
傍晚,我煮了饭。他吃了。他没有说好吃,也没有说不好吃。
我洗碗。他坐在客厅里。没有开灯。
我洗完碗,走出来。我在他旁边,坐下来。
黑暗里,我们并排坐着。路灯的光,从窗外,照进来——照在我们中间的地板上。
很久。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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