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开,"栖白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那胳膊箍得像铁钳,"不然别怪我跟你动手。"
匪首低头看他,眼底那点玩味的笑忽然沉了几分,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他收紧手臂,把栖白勒得更紧了些,凑近了,鼻尖几乎要蹭到栖白的耳垂。
"小娘子还真是嚣张啊?"
栖白别过脸去,脖颈绷出一条脆弱的弧度。他不再挣扎了,只是冷冷地瞪着对方,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。"你想要什么?"
匪首眯起眼,目光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逡巡了一圈,忽然勾起嘴角,热气喷在栖白的耳廓上。
"小娘子,你长得这般俊俏——不如陪爷玩玩?"
栖白的脸霎时红透了,从耳根烧到脖子根。他猛地扭动起来,膝盖去顶那人的小腹,却被轻而易举地卸了力。
"我没有断袖之癖!"
匪首挑眉,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危险的兴味。"那不如试试?"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"看看爷有没有断袖之癖?"
"走开!"
"怎么?你不敢?"
栖白咬紧了后槽牙,清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"我是男人,"他一字一顿,"你难道要让我当你的压寨夫人?"
匪首愣了一瞬,旋即笑得肩膀发颤,那双惯于握刀的大手在栖白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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