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棍下去后,沐函发现自己杀不了人。
季羽乘趴在地上的样子连一条狗都不如,她生不出半分怜悯。
她只是杀不了人。
看她停手,季羽乘抖着两条已经废掉的胳膊哀求:“我错了……沐函,你饶我一次吧?”
“求你了,不管因为什么,我,我再也不会了!”
沐函只觉得碍眼,再次挥棍将其击倒,冷眼看了两秒后转身离开。
脚步声远去,季羽乘啐了口血痰,骂骂咧咧几句后一寸一寸把自己撑起来。
一个身影停在面前。
看清来人后,他g脆倒了回去,颐指气使道:“是你啊,把我扶起——”
那人抬脚踩住他的x口碾了碾,季羽乘不可置信地张着嘴,却已经疼得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来人蹲下身,戴着黑sE手套的手掐住他的下颌,在他惊愕的表情下,把手中的酒往他的嘴里灌。
季羽乘挣扎不得,瘫在身侧的手抓着水泥地,没一会儿就不动了……
没有电梯,从十楼下来并不容易,沐函一边下楼梯,一边唾弃自己没有狠心要了那狗东西的命。
心神恍惚间一脚踩空,左手臂重重磕在台阶棱上,钝痛从尺骨一路窜上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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