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回家带来了两个消息:一是我姥出院了,二是要过年了。
这两个消息并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深挖一下它们背后的含义,其实盘根错节——我姥在年前顺利出院,意味着我们一大家子今年又是去姥姥家吃年夜饭,意味着我和我哥还有我妈又要到我姥家住,直到过完年再回来。
这是个什么传统我不晓得,反正每年过年我们仨都要去住几天,陪我姥一块儿过年。
我姥膝下五个nV儿,为什么只有我妈一家过去呢?因为其他几家过年需要去公婆家拜年,只有我们家不需要,于是经年累月下来就成了传统中的传统。
我不喜欢这个传统,因为入住的第二天早上要早早起床叠被,换上新衣服,不然就会被来串门拜年的亲戚直击我穿着小h鸭睡衣、睡眼惺忪披头散发的场面……唉,黑历史不提也罢。
今年过年b较晚,据我妈所说,我压根不知道哪天过年,我连农历yAn历都分不清,听她说好像是二月十几号过年,过完年我都快开学了。
离除夕还有些天,暂时不着急收拾东西,我妈回家前买好了对联福字和挂件,她招呼我哥帮她一起贴对联,贴完了要带我们去买过年衣服。
“潇啊,过来帮妈个忙……诶,你今天穿得挺厚实啊。”我妈新鲜地看着衣服K子板板正正的我哥,他平常在家鲜有这么端庄的时候。
因为他上身都是我挠出的指甲印。
我缩着脑袋心虚地躲回客厅,把睡衣排扣最顶头的扣子悄悄扣好,挡住锁骨上的吻痕。
我哥随和地笑了笑,笑容弧度微有一丝拘谨,漫步过去拿对联,“嗯,天儿冷。”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支着下巴眯眼望向厨房窗外高悬的大太yAn,今天貌似是本月以来气温最高的一天。
幸而我妈没多心探索我哥衣着的奥秘,拿着对联和福字出门张贴去了。
我听到他们好像在聊姥姥的病情。我妈说没什么大问题,出院后静养一阵就好了,我哥问她那我们什么时候收拾东西去姥姥家,我妈说不急,过两天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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