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。
每日跟褚渊赤裸论道,刘楚玉一心把自己亲姑父拉下水,各种姿色诱惑,竟成想丝毫没有没有任何作用。
她都有些怀疑自己了。
阁子里水汽氤氲,玫瑰花瓣铺满水面,香气浓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。两个侍女将柏木浴桶抬到阁子正中央,然后躬身退了出去。门从外面落了闩。
刘楚玉赤足站在浴桶旁,身上只裹一件海棠红的薄纱外袍,腰间系带松松垮垮,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下一片白皙的肌肤。她伸手探进桶中试水温,指尖在水面上轻轻拨动,玫瑰花瓣打着旋儿散开,热气蒸腾上来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她转过身,看向坐在席上的褚渊。
“褚大人,”她的声音从水汽中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“今日是第八日。按我们之前的约定,今日论道,你我都需脱去衣衫,赤身相对——你可还记得?”
褚渊睁开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点了点头:“臣记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楚玉勾起嘴角,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。外袍从肩头滑落,堆在她脚边。接着是中衣,是亵衣,一件一件,动作不紧不慢,自然而然。她脱光之后没有刻意停顿,转身便跨进了浴桶,身子缓缓沉入热水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水漫过她的腰肢、小腹,停在胸口以下,两团丰乳半浮在水面上,乳尖顶着几片玫瑰花瓣,随水波轻轻晃荡。
她靠在桶壁上,头向后仰,露出修长的脖颈,双眼微闭。
“本宫先泡一泡。褚大人,该你了。”
褚渊站起身,解开衣带,脱下外袍,叠好放在席子上。接着是中衣,是里衣,一件一件,动作不疾不徐,没有扭捏,也没有刻意。他脱光之后,在坐席上重新盘腿坐下,脊背挺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,闭上了眼睛。
刘楚玉睁开眼转头看去。褚渊赤身盘坐在席子上,浑身赤裸,肌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蜜色。他的肩膀宽阔,胸膛结实,腰腹紧窄,再往下——那丛深色的毛发间,阳物软塌塌地垂在席面上,像一条沉睡的蚕,龟头半藏在包皮之中,只露出一小截粉润的顶端。他闭目凝神,呼吸平稳而绵长,仿佛这阁子里没有浴桶、没有玫瑰花瓣、没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褚大人,”刘楚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既然脱都脱了,不如一起泡?”
“殿下沐浴,臣不便参与。”褚渊的声音平稳,眼睛没有睁开,“臣在此静坐便是。殿下泡好了,我们再论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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