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魏广德来说,其实不算好事儿,因为水被搅浑了。
以前朝中大致就三股势力,一是张居正为首的一群人,二就是他和身后的人,还有就是清流。
清流很利害,但是只要不做出天怒人怨的大事儿,一般都是置身事外。
别看成天弹劾这,怒骂那的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攻击性上,远不如他和张居正,那是真的在争权夺利。
不争不行,身后一群人看着。
不争,人心就散了。
现在张居正人走了,可手下一分为二,分别以王篆和张四维为首。
他们现在正是凝聚人心的时候,怕是争起来会远超当初他和张居正时期。
王篆赌的是入阁,而张四维的目标应该是顶下自己成为首辅。
想到这里,魏广德忍不住双手放在扶手上,低头看了眼自己屁股下的椅子。
“这个位置就那样,可还真就有无数人惦记着。”
说完话,魏广德自己就先笑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