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一个翻身跳起来就往外走,原本靠在墙角打呼的门板跑得比他还快。
外头的空地上支起一口大锅,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里上下翻滚,有几个胀破了,给汤水裹上一层亮汪汪的油。
看这锅子就知道,柳条做饭的本事大概跟贺灵川有一拼。门板坐下来捞了几个饺子吃,一边被烫得咝咝叫,一边夸柳条做得好。
自家媳妇还得自家夸。
柳条脸皮再厚,也有点红了:「我包的破了好几个,这些好的都是柳老爹包的。」
穿肠破肚的全是她包的。
柳老爹就在边上,五十多岁,又黑又瘦,身形有点佝偻,脑门儿上绑着头巾,很符合贺灵川对于劳动人民勤劳朴素的印象。
他又端了两屉生饺子过来,放在锅边,笑得眼睛都眯成缝:「多吃点,有的是!」
「柳老爹辛苦。」
贺灵川刚坐下来,柳老爹就给他捞了一碗饺子,但是捞给柳条的则是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断刀小队坐下来,大块朵颐。
按理说,军队的伙食非常简单,只有量大管饱的萝卜疙瘩汤、死面馒头、一点肉干和咸菜。
然而附近闻讯赶来的西罗父老,牵猪赶羊,提饼送饭,一个劲儿给盘龙军送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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