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狼啃完鸭子就过来了,趴在饭厅外头的院子里舔毛。
这么大一个妖怪亘在这里,村人哪敢靠近?最多就是杵在院外,远远观察。
就在梁村长天真地以为,阔少受他好吃好喝款待,已经不打算再整幺蛾子时,贺灵川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∶“三岁看终身,你孙子五官出众,长大一定出息。”
“承您吉言。”梁村长还来不及笑开,就听他下一句紧接∶
“和你长得真像。”
梁村长笑容一滞:“什么?”
“你孙子呀,和你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,那眉眼,那嘴。”
“他是我孙子,当然跟我像了。”
“也不全是这样。”贺灵川嚼着鹅肉,不紧不慢,“你儿子在外间罢我看孙子像你多过像他。”
梁村长举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强自镇定∶“贺大少,这话太失礼了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要打开天窗说亮话:”贺灵川把椅子挪近,凑过去低声道,“我想说的是,你只有两个孙子,却有三个儿子呢。”
梁村长啪一声就把酒杯放下了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嘘————“贺灵川竖起一指在唇前,“小声点儿,别让家人听见了。”
“家人”两字咬音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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