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欠债,只是没找到财源。更何况,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深具戒心。
欠她的钱,后面大概没什么好果子吃。
郦清歌也不勉强:“无妨,贺大少是身在局中,不知此局反手可破。”
反手可破?这话他爱听,他就喜欢干没有难度的事,贺灵川立刻正襟危坐:“请爵爷教我。”
“都城的阔少们只有人前风光,是因为他们不能掌家、不能话事,拿到的钱就有数儿。”
贺灵川点了点头,这跟他有什么不同?
“但更是因为都城和石桓承平太久,赚钱的营生和门路早就被人把持,他们这些后来者没什么机会。”她笑道,“我问贺大少,你对夏州、对贺总管抵御浔州军队,可有信心?”
“那必须有。”都是一家人,他和贺淳华就是一根绳上的蜢蚱。再说,老爹的手腕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。
“那么眼下满城都有大好机会。”郦清歌往东一指,“打个比方,松阳府分舵隔壁的这个铺子,主人家也着急卖掉。当初我来回比对两家,才选了价格更低的。现在非常时期,贺大少只管过去压价,铺子随手就能收入囊中。你若不便,我叫本章未完!
第238章听君一席话
赵管事去,保准能买下来。”
她轻声道:“我着人打听过,从前主街这些旺铺至少要价六七百两,位置好的、铺面大的能上千两,如今打个六七折就能买下来。如果东家着急换钱,对折都是可能的。
“他们急什么?”贺灵川目光闪动,“想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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