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眼角抽了抽,还是没忍住一巴掌糊王晗脑袋上,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“日日摸人打火机,你自己带个火机会死乜?啯个我定制嘅,成万啊蚊,呗拎返来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被训斥的左右手不情不愿地掏兜,磨磨蹭蹭好半晌才摸出了一个小卖部里面最普通便宜的塑料打火机。
这一通操作给裴安都看笑了。
气笑的。
自己明明有打火机还顺别人的是吧?
“嗷!”
试图偷天换日的家伙发顶被毫不留情地按着一通蹂躏,一头乌亮的长发硬是被搓成了乱糟糟的鸡窝头。
青年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,清俊的脸蛋上面写满了对被毁发型的抗拒,却又碍于环在脖颈处的手臂根本无处可避。
看着某人毛炸炸却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,视线落在还未褪去糜艳的唇上,顿了一瞬,又忽地移开。
骤然升腾起的烦躁感让男人轻啧一声,看似平淡的语气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炽热的岩浆在平和的表象下涌动,“有结果未?边禄柒想我亲自送佢去提前见下耶稣。”
亲自二字要得极重,王晗甚至能嗅到字缝里冒出的丝丝缕缕的血腥气。
但是很遗憾,“还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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