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某人摸了摸似乎听见什么的耳朵,决定先装乖苟一波再说,毕竟上司要是记仇给的小鞋可不会是那么好穿的。
身上难以忽视的乏力感和让男人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疙瘩,只觉得自己身上哪哪都不得劲。
哪怕是温热的水流也无法将其驱散。
裴安有些烦躁地抹了把脸上残存的水,囫囵地擦了个半干,就顶着还往下滴水的短发就推开了浴室门。
老大哥随意地撇了一圈,倒是有些意外地发现方才弄出的狼藉居然被收拾得能看过眼了。
阳台的人影正背对着他侧头夹着电话听着什么,指尖还捏着根燃到一半的烟,恹恹地半晌才吸上一口。
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,地上还放着药箱,里面消肿止痛的药膏和棉签被单独拿出来放在一边,通往阳台的门也被打开散味。
裴安扯了扯嘴角,探手从床头柜中摸出盒烟。
身上汹涌的热意褪去,连带着头脑也稍微冷静了些许,但他还需要尼古丁醒醒神。
男人斜倚在床头,低头衔住根烟,惯常性地往原本烟盒旁边的位置摸去。
没摸到。
裴安还有些不信邪,又摸了两下才拧眉一个弹起猛回头——实木的床头柜上面如今空空如也。
他火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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