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稍显迟钝的感官削弱了其间的痛苦,混杂在不适后的快感如跗骨之蛆一般顺着尾椎漫上。
裴安猛的抬手攥住那只手腕,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它连带着上面的珠串都一同拧断。凸起的腕骨膈着掌心,泛起一丝聊胜于无的钝痛。
那是一种违背生理的sU麻,带着强烈的屈辱感,被酒JiNg麻痹的大脑本能地发出警报。
b起男人最后本能的抗拒,甬道里的软r0U却已然被磋磨掉最后一点气节,像是被cH0U掉了最后一寸的骨头一般,谄媚又热切用Sh软的黏膜蹭着柱身。
手腕上的力道并不能阻碍青年的动作,甚至没对他造成一点威慑力,反而激起了左右手那点恶劣的逆反心。
指尖划过的每一寸皮r0U都会不自觉的紧绷,隔着一层皮r0U,指腹像是要把内里那颗圆润的腺Ye压扁挤碎一般碾下。
挤压的钝痛混着不同寻常的灭顶快感冲刷着神经末梢,过分强烈的刺激让男人腰身一颤。
“呃——!”
蜜sE的躯T被刺激得一抖,被卡入躯T而分开的腿根应激般地收拢,却形成了好像舍不得对方离开一样的g缠。
柔热紧致的R0uXuE随着按r0u的刺激裹夹着X器,层叠的媚r0U已然接受了它们的新工作,顺从又Y1NgdAng地随着蠕动抚慰柱身上的每一寸起伏。
坚实强壮的R0UT内部,是和外表截然相反的柔nEnG温软。
弯起的眼眸闪了闪,过了好一会才懒洋洋地开口:
“点会呢,我好惜命嘅~俗话讲得好,好人唔长命,祸害遗千年嘛,我呢种烂人梗系长命百岁嘅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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