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乖顺的漂亮omega,以后就独属于她了,月荷心想。
只有她能在他身上留下气味、痕迹,他含着泪时黑葡萄似的眼睛,只对她展现。
她拥有对他完全标记的权力,就连落羽自己都不能把这个权限再次赋予给其他人。
她喜欢今晚从落羽那里得到的,对他的支配、掌控权。
既然她如今是他唯一的alpha,她自然会帮这个可怜无助的omega解决提前的发热期,尽管这一切实际是他自作自受。
睡衣很轻易从他的肩头滑落,半搭在臂弯。
骤然暴.露在灯光下,落羽下意识往她怀里钻,小狗一样喃呢:“上将。”
“哦,对了,”月荷想起一件事,“还有,我不是告诉过你,喊我名字吗?”
她不喜欢他这么喊她。明明对索丽,他也没有恭敬地喊她罗斯检察官。
尽管她曾耐心教过,对于她的名字,他似乎仍难以启齿。
纤白的手指沿着男人的腰侧下滑,直到没入衣物中。
一阵窸窣的响动,耳边传来男人破碎的低.喘,湿热的气息洒到她侧颈。
“上将……”落羽竭力咬着唇,颤声补上两个字,“月荷。”
“月荷。”他又改错般,讨好地喊了几声。
月荷含住他滴血般的耳垂,软糯的小汤圆的口感,她用牙齿轻缓啃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